窦深讽刺道:“你跟你爸说这事了吗?”
“你爸知道他小儿子在医院装死的时候,你拖着一身伤搬家转学养蚂蚱吗?”
“你爸知道他那么乖的小儿子找人打你眼都不眨的吗?”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窦深声音凉凉的,语调向下坠着,一边说一边嘲讽。
顾孟沉默一会,眼睛眯缝起来,“深哥我发现你挺聪明啊,老陈真传你学了个十成十。”
窦深睨着他没说话。
顾孟一身伤,骨头里都透着疼,这时候看见这人穿着他的睡衣,靠在他的床上,一脸淡漠地乜着自己,突然就觉得牙根有些发酸。
窦深真是变着法子要他命。
他放下笔,走了过去,扫下一片阴影,第一次对窦深做了恶:“我想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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