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三个人猛地鸟兽状散开,散了一圈牌没收拾干净,轻飘飘从空中落了下来,恰好躺在窦深脚边。
他低头,看见一张红心三。
杨文斌隔着排椅就揪猴子耳朵,“有你这样当班长的吗!带头赌博是吧!赌什么了!!!”
侯昊天扭着身子叫屈,“疼疼疼!没赌,啥也没赌!!!”
“我信你个锤子!”老杨骂了一句,隔着过道拎着猴子耳朵走到这一排末尾,又顺着走道绕进来,一脚踩到扑克牌上,“说实话,赌什么了?”
猴子深觉自己耳朵都快掉了,一咬牙一跺脚,“主任你松手,你松手我就说!”
杨文斌冷哼一声松了手,“说吧!”
“零食。”侯昊天蔫蔫的说,伸手捂着耳朵。
“在哪儿呢!”老杨问。
没人敢说,视线却都不自觉落在了窦深右手那半包薯片上。
老杨跟他对视了两秒,伸手,拉开了书包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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