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平常的居民小区,窗外是止不住的秋蝉鸣啼,房门因为怕某只大型犬半夜闯进而锁了一道,只有书桌上留了一盏台灯,灯罩还被按了下去,一室光线迷离昏暗。
浑身都因为打斗酸软得不成样子,偏偏脖颈被人叼着,或轻或重地厮磨,逼得痛感清晰。
热流朝小腹涌去,一张木质双人床,一只枕头,明明都心照不宣到了一个极点,偏偏谁也没说谁也没动。
顾孟咬了好一会,埋在他颈窝哑着声音问:“你先我先?”
窦深有些不太清醒,微眯着眼应他:“嗯?”
声音一出口他才发现连自己也是哑得不像话,带的这个单音尾调上扬,像是生出来一把小钩子。
于是很清晰地听见身侧那人呼吸又重了几分,从他身上翻下来,站在一片昏暗中神色晦朔,“还是我先去洗吧,怕出事。”
他抓了件衬衫往外,手刚按上门把又不自觉转过头,“深哥,你要是实在憋不住……就在床上先弄一下,被单有干净的我一会换,不过内裤没新的了,你注意点,不然得穿我的。”
当时等他走了之后窦深才后知后觉红了半只耳朵,这时候大白天还在马路上想起这个……
窦深觉得自己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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