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深一愣，点了下头，“嗯。”
顾孟弯了弯眼睛，做了个手势，“拉下窗帘，我想睡觉。”
窦深眉头皱了起来，但还是站起来倾身拉了窗帘，顾孟笑了半天，趴在桌子上，笔又在手里动了一会，估计是把最后一题写完才真的睡起了觉。
过了没一会，窦深也放了笔趴桌上睡觉。
等到考试结束铃声响起，他们俩睡眼惺忪地抬起头，对上邹洋一脸哀怨的表情，“学霸，深哥，你们俩睡的舒服吗？”
顾孟一怔，低头把手机开了机就笑着问：“还行，打呼了？”
“……没。”邹洋说。
就是这次数学卷子难度有点过分，他写到焦头烂额还剩好几题想不到思路的时候，一回头瞥见身后俩人都在睡觉，心态有点崩。
就很像你在鬼屋里努力找出口、吓到尖叫失声的时候，队友在旁边特别礼貌绅士地问扮鬼的工作人员能不能把假发借给他玩一会一样。
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还好他心态崩的频繁，一会也就好了，结伴出去的时候还问：“马上国庆，你们打算去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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