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想办法让你看见。”顾孟说。
“深哥,人活着总要相信些什么。”顾孟低着头,一边认真地画,一边轻声说:“你可以不信宗教、不信天气、不信所有诡谲奇异的事,但你或许可以相信我。”
窦深手垂着身侧,握成了拳,一开口却发现嗓子眼里有轻涩的哑意,“……你才十七岁。”
顾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停了笔抬头,眼眸弯成一道弧线,“对呀,我才十七岁,所以呢?”
窦深被反问住了。
“我有未来很长一段人生,我相当自信,我认为我会有光辉璀璨的未来,你难道要因为我才十七岁就拒绝我吗?”顾孟笑着摇了摇头,“深哥,这不公平。”
他看了他片刻,低下头继续在屏幕上涂画,时间没到,画也没画成,他暂时还没打算去求一个结果。
顾孟有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很有耐心,耐心到可以等他喜欢的人想通、放下所有芥蒂坦诚自己的心思。
窦深站在他旁边,挡住月亮,感动完之后第一次觉得这个人既聪明又愚笨,既精于算计又百密一疏。
他很想问他的同桌,这个时候不表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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