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他们怎么‘治疗’的吗?”
窦雪梅浑身都僵了一下,窦深跟没察觉一般继续说:“你把我送进去了,然后过了半天,你又把我接出来了。”
“你没问我疼不疼,我也没说,所以我们俩就当没事发生过。”
突然有一滴雨砸到窗台上,“啪嗒”一声,紧接着便是密集急躁的雨点,窦深问她:“我现在喜欢上了一个男生,你要再送我进去一次吗?”
“然后再过多久接我出来?一天?两天?一个月?”窦深问,“是不是在你看来,你生了我养了我,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该全盘接受?”
窦深抓住她胳膊,窦雪梅抱的非常用力,他险些拉不下来。
两个人分开的瞬间,窦深甚至觉得自己背上有肉被指甲压得嵌了进去。
窦深拧好瓶盖放回冰箱,“我今晚哪也不去,因为我知道我现在出去你一定会发疯。”
他走回卧室,在门口停了下来,然后转身道:“但你也别进来找我。”
窦雪梅在他身后彻底哭了出来,歇斯底里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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