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深就坐在角落,相当冷静地看着老妈拉他出去,往他脸上打了一巴掌。
再过了几天,她说带他去治病。
进门之前,窦深绝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出来之后也依旧恍惚仓皇着。
他没像其他孩子那样痛苦大叫,只是咬破了嘴唇,逼出一串串的生理性泪水。
他瞪着一双兔子般的眼睛看向窦雪梅,没说一句疼,窦雪梅也没问一声,沉默地带他回了家,做了一桌他喜欢吃的菜。
再然后就这样看似平静无波地过了两年,如果不提,他甚至记不起来。
直到现在。
顾孟问过他,在害怕什么。
他在害怕这个。
门外声音渐渐小了,脚步声到了门边,停留停驻,最终没有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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