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停了一会,电话立马打了过来,顾孟压着声音道:“深哥你在搞我。”
窦深没说话,鼻音略有些粗重。
顾孟顿了顿,试探着唤:“深哥?”
“嗯,在。”窦深说。
说完还不如不说,他以为自己压的很好,一出声却连嗓子都干哑,带着掩饰不掉的哭腔。
索性就没掩饰,窦深轻笑了一声,靠着门说:“我想见你。”
“就现在,很想见你。”
……
过了几分钟,窦深听见话筒里终于停下来的奔跑风声,顾孟出声都在微喘,“深哥,开下窗。”
窗外是秋雨连绵,风声瑟瑟,窦深揉了揉坐麻的腿,走到窗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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