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是不可能多余的,电影也是要看的。
窦深到顾孟家楼下的时候,这人正好抓了件外套出门,一看见他就笑,“我就知道你还没换衣服。”
刚放学就去了程俊家,又先后待了三个多小时,怎么可能还来得及换衣服。
顾孟将外套递给他,“耗子说电影有点恐怖,你穿校服过去,我怕别人以为我们俩是乖宝宝。”
窦深上下扫了他一眼:“你可以是。”
顾孟:“……”
他闷声笑了出来,没忍住上手勾了窦深脖子,“讲点良心吧深哥,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不乖过?”
乖得都有些过分,真给以前附中那些同学看见了,准保以为他被撞坏了脑子改了性。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开始冷了,偏偏热气吹在耳畔,整只耳朵都是开始发红,露出衣领的那一截脖子甚至泛了粉。
顾孟轻挑眉,说不清是笑是呢喃,“怎么还这么不经逗。”
窦深将衣领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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