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孟背对着他,跟老妈说了两句什么,手又冲外指了指,窦雪梅将那一瞬惊讶收起,浅笑着点了点头。
窦深突然有些烦躁。
可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烦躁什么。
蚂蚱蹲在他腿边,脑袋往他腿上蹭,狗也许真的有灵性,窦深低下头的时候看见蚂蚱对他张开嘴,露出个近乎是笑的表情。
窦深默了两秒,俯身揉起了它脑袋。
顾孟一出来就笑,“阿姨说家里烧了饭,都在保温箱里热着的,让我跟你回家吃。”
窦深一怔,抬头看向他,顾孟弯了弯眼睛,“真不进去看看?”
他身后隔了扇玻璃门的地方,窦雪梅坐在镜子前,微微偏着头,正看向这边,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怔愣好几秒才绽出个略显局促的笑。
这一个星期他们俩都没怎么交流。
虽然这两年也都是这样过来的,但他确确实实地知道老妈在躲自己。
窦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将牵绳还给顾孟,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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