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很清晰,每一个公式也都明明白白,可他看着手里那块橡皮,突然就不想写了,索性放了笔朝旁边看。
顾孟比赛前不写试卷,正在看错题,见他望过来,眉梢轻动,“怎么了?”
窦深:“不想写。”
顾孟微愣,旋即合了书页低声笑,“那去睡觉?”
“刚睡醒。”
是真的刚睡醒,说话都带着些鼻音,眼神懒懒散散的,整个人都变得相当软。
顾孟心头猛地一悸,“那做点别的?”
窦深定定地看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顺着窗外蝉鸣点头,“好。”
宿舍楼建了很多年,墙体厚实、隔音很好,单人床却窄小,铁质的床板,一动就容易发出金属碰接的声音。
光影破碎之间窦深向外抓,抓到一块冰冰凉凉的圆柱体,冷得他登时打了一个激灵,又死死地咬住牙齿。
却还是听见顾孟轻“嘶”一声,俯身在他肩颈处留了个牙印,哑声道:“深哥,你明天是不打算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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