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面露尴尬，试图圆场道，“他好久不做了，手生。”
“嗯对，”江璟悻悻道，“我有点认厨房，在自己家不是这样的。”
姑姑就手叉着手看两人即兴表演，等话音落后，她才开口道，“开吃吧，饭都凉一半了。”
闷声吃了一会后，她放下筷子，不带半分情绪，平淡地说，“小淮，还记得锦轩附中吗？当时就在你学校不远处。”
饭桌上一下子静得连咀嚼声都听不到，江璟挤了半天笑脸的脸也一下子沉了下去，反差过大了，让旁人看着有些莫名的心慌。
“姑姑！我不转学！”林淮把吃到一半的筷子拍在桌上，发出闷沉的“啪嗒”声。
姑姑头也不抬地继续吃饭，顺带把林淮挑出来的茄子塞回了他的饭碗，“别挑食，江璟也是，洋葱圈炸得很香，试试看。”
“别那么大反应，我不给你转学，我只是有个朋友转到那去当英语老师了，想着给你带些资料而已，不要的话就算了。”
“是这样吗？”林淮仍是不放松警惕，背挺得老直，呼吸好像都漏了一拍。
“是这样的，”姑姑轻叹了声，“我还是问她要两份资料吧，都是教研组浓缩出来的精华。”
江璟低头吃着已经冷掉了的洋葱圈，手指下桌下勾着林淮衣角，听到这话时他顿了下，刚刚姑姑说了“两份”，没听错吧？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林淮终于妥协，两只手乖乖地撑在饭桌上，“对不起，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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