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言握紧了刀柄,对着手下人道:“把她们看好了,一会儿若是有异动,先杀大的,留下小的,哥几个这几日风餐露宿怪辛苦的,留个小的还能解解闷。”
“是。”余下的黑衣人哄笑道。
陆伯言提着刀,随着文昭酌进了车厢,这车厢栽到在地上,想要进去只能猫着腰往里爬,陆伯言的刀倒碍事儿了许多。
两个人在车厢里摸索了良久,却迟迟没有摸到所谓的暗格,陆伯言失去了耐心,用刀指着文昭酌的喉咙,“文大人不会在跟我拖延时间吧?”
文昭酌微微笑道:“这儿一片荒凉,官道的两边大概也都被你堵上了,我拖延时间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还会有人来救我不成?暗格难找,说到底还不是怪你们弄坏了马车?”
文昭酌说的倒是不错,陆伯言猜到他会来宁州投靠陈巡抚,所以早就在入宁州城门的唯一一条官道上设了埋伏,官道两边都被堵得严严实实,这两天乌云压日,一副快要起风下雪的样子,宁州又本就在限制出城,是以他也不害怕不相干的人撞进来。
可是文昭酌实在太聪明了,不知道究竟是从哪里看出了破绽,猜到了他的身份不说,连部署都猜的八九不离十,这样的人怎会不给自己留一个后手?
“别忘了,您的女儿妻子都在我们手上,我建议您不要耍什么花招!”
“正如你所说,我一家三口的命都在你们的手上,我又如何能耍花招呢?有这个时间,还是看看那些边边角角有没有暗格吧。”
陆伯言刚收起刀,就听见外面有人高叫道:“师兄!有诈!我们的人放信号了,有人正在朝这里逼近!”
陆伯言一愣,一刀砍向文昭酌,鲜红的血染红了他大半个袖子,“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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