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无力地说，“那硬糖的价格是多少？”
“一百万一颗，亲友价。”
最终，杰克花光了所有最近搞到手的积蓄，买了两颗绿色硬糖，其余全是各色的泡泡糖，这才离开了咖啡厅。
他走了一会儿之后，陈宇清才走过来，刚才唐嘉嘉和杰克的话他只听懂了一小部分，本来陈宇清在语言方面就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又有专业设备相助，才能听懂一部分。
“我们会盯着他离境的。”陈宇清说。
唐嘉嘉点点头，“他说得应该是真的，以他的性格不会在国内搞事的。”
这家伙，应该是要复仇去，在进入噩梦空间之前，估计他的状况只会比她更糟糕。
陈宇清点点头，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唐嘉嘉抬起头，“是不是国家也想问我买糖？”
“是。”陈宇清终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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