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惹火了。
刘珩这幅眼尾泛红、呼吸粗重的样子,不就跟前世情动时那般!
可她哪知道这辈子的刘珩,怎地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轻易就被点着火了呢,看得她目瞪口呆的,根本摸不着头脑。
简直跟吞了春*药似的!
她还什么都没做啊!
生怕眼下的刘珩无法自持,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来,李幼杏说话都是极为轻巧,小心翼翼的。
偏生听在此时的刘珩耳里,却是前所未有的甜糯,娇软动听,让他的心脏也跟着细细密密地酥麻起来。
刘珩艰难地滚动了下喉结,闭了闭眼,手心狠狠地掐紧进皮肉里,带来一股猛烈的刺痛,让他瞬间清醒了点。
“别……别怕,我不会对你怎样。”
“我……我只是突然不大舒服,缓缓就好了。”
我信了你的鬼话才怪。
刘珩的嗓子低哑得厉害,一字一句吐露出来时,像什么卡在缝壳里的东西,极为艰涩地往外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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