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婶子她担心你的安危,总是提心吊胆,日思夜想的,难免会于身子康健有碍。”
刘湛犹犹豫豫了小半晌,终于开口对刘珩道:“珩哥,要不我们跟家里说一声?”
“我也觉得,咱们不告而别的话,总是不太好,就怕他们会更担心,咱心里也不好受。”
投军这事来得急,没什么时间让刘珩准备,匆匆跟刘湛商量了过后,安排了些事情,就决定要投奔军营而去了。
而且,他是家中三代单传的独子,他也怕刘母不会答应这事,所以绝不敢在她跟前提半个字。
然而听了李幼杏的一番话,如今想来,倒原是他自己想岔了。
再如何是好,也不能不告而别,白白让家里人担心的。
再者,也不知是何年月才能再见,怎能如此仓促草率,不说一声就离家呢。
刘珩仔细想了一番,觉得小姑娘的话说得极有道理,他确实过于莽撞草率了。
瞥了眼巴巴看着他的刘湛,刘珩兀地勾唇笑了,揉了揉小姑娘乌黑的脑袋,差点没把李幼杏梳好的花苞头弄乱,惹来了她大大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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