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秦父、肖氏他们没什么感情,无爱亦无恨,什么都没有,对他们此次前来并不怎么担心。
就算秦父跟肖氏此番前来不存好心,无非是想拿捏她的亲事,待价而沽,秦香莲也并不怎么气恼。
幼时那点子对于亲情的渴望,也早在秦父的漠视、肖氏的苛待里消失殆尽,什么都没有留下了。
如同陌生人一般的存在,有什么好在意伤心的。
听了秦香莲的话,刘母怜惜地看了她一眼,又在心里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这外甥女的命实在不好,摊上了这般的亲生父亲,还有那样心肠歹毒的继母!
“姨母不会让他们拿捏你的亲事的,想越过了我,把你许了出去,简直痴心妄想!”
“姨母就算拼了命,也不放过他们两个没心肝儿的东西!”
其实刘母心里头也在思量,要不要把外甥女许了给她儿,只刘珩如今投军在外,虽知他平安,却也不知何时才能归来。
何况,刘母对儿媳妇的人选,也另有青睐的,心里头实在有点犹豫,难以决断。
即使把外甥女许了给自家儿子,可让她不受秦父、肖氏他们的钳制,只是女子的亲事如同另一次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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