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能。
所剩不多的仅有的理智,狠狠地牵制了刘珩心底里的恶念。
他首先要问清楚了小姑娘对他的心思,接下来才能做旁的打算。
“杏丫头,你……你那日在街上给我的荷包,是你亲手做的吗?上头的鸳鸯戏水绣得真好看,我很喜欢。”
“那日收下了你的荷包,我就天天不离身地带在身边,就连歇下时也未曾除下,你可知这是何意?”
刘珩气息粗重滚烫,低哑着满是欲*望的嗓音,一字一顿地对李幼杏说了这番话。
与此同时,紧盯着她的脸,不肯放过她半分的神色。
听了刘珩的话,李幼杏香艳无比的浮思被打断,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他刚才说了什么。
“什……什么?什么荷包?”
李幼杏的脸蛋红艳艳的,听了刘珩的话又爆红了瞬,说话有点结结巴巴的。
见小姑娘居然想否认,刘珩差点没给她气笑了,当下就从胸口处掏出了个荷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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