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女生从六楼跳下,楼下的一棵树做了缓冲,女生没死,浑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吃了不小的苦头,在医院里躺了很久,康复了又被家长送进来。
听说也有跳下去再也没回来的。
如今,阳台、窗户都已被封住了。
汤仪爬到顶层,转身正要迈进走廊时,她听见一些不寻常的声音。
好像有人在挣扎,混合细细的呜咽、衣料间的窸窣和慢而沉的脚步声。
声音的来源在她身后。
她立马缩回一只脚,俯身蹲下,慢慢探头看去。
宿舍走廊的尽头,一盏昏沉的感应灯下,有两男一女在拉扯。
准确说,是那女孩在挣扎,她在极力挣扎,想摆脱两个男人的控制,但她的力气在男人们面前那么不值一提,那么可笑,很快,她动弹不得。一个男人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轻易箍住她的双手,另一个男人在旁看着,又不时瞟一眼走廊。
他的眼神幽幽,汤仪按捺心头的恐惧,避开了他的眼神,同时看清了他的脸。
一张样貌普通的面容,肤色很深,头发理得很短,看上去三四十岁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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