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脑海里有些一闪而过的问题。
一会是,让他喜欢的陷入早恋的那个女生是什么样的?
一会又变成,如果他离开这里了,以后还会想起她吗?
这些问题虚无缥缈,也没什么答案,想了会,都是她漫无边际的猜测罢了。
她守着少年不知几时,月光渐沉,独属于夜幕里的幽蓝退下去,外面的天悄悄亮起来,清晨的光线没什么温度,落在小屋里,她抬起眼看着他,困倦和意志在打架,她撑着眼皮,抬手去摸他的额头。
是温热的,和她的体温一样。
终于放心。汤仪头靠上墙,微垂下去,闭上眼睡了。
在药物作用下,周峤睡得很沉,他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很清晰且真实,他醒来都记得。
梦里他站在门口的玄关处,余光里看见窗外雾茫茫的,乳白色的大雾侵吞了远处的高楼大厦。
空气里有种深埋的寂静,家中陈设未变,后现代极简风,暗灰的色调,到处透着冷静,就像那对至亲至远的夫妻。
他像一个局外人,立在门口,冷眼旁观地打量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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