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刚刚的话说下去,“如果你愿意,黄老师也会知道。在这里当班委,和老师搞好关系,比什么都强。”
“我想再考虑一下。”
江莹看着她,说:“你是不是还想着,过不了几天就能出去?”这是大多数新生的天真想法。
不给她回答,江莹轻问:“那是几天呢?不知道。我们连他们什么时候打来一个电话都不知道。汤仪,在这里我们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能……能过得好一点。”
“我没想那么多。我也没当过班委,怕不能胜任。”汤仪垂下目光,发现江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江莹乜眼教室墙上的挂钟,说:“你还要午休吗?你不午休的话,陪我去一趟张主任办公室吧,我这里有退学的文件要放他那盖章。”
“张主任?”汤仪对校领导不熟悉。
“就是那个每天晨训前,都让教官给每班整队,骂过我们纪律差,嘴巴上蓄胡子的那个。他办公室就在静修室那栋楼的……”江莹想了下,“二楼,我记得是二楼。”
汤仪怔了下便答应。
经过学校广场,两个月前园丁在此栽种嫩绿树苗,如今连叶子都凋落了,只剩细长光秃的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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