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离开得很匆忙,胡乱锁上门就走了。
第三次,他们一起被关在最后一间静修室里——即便这是暂时的处置。
门外是前所未有的安静,过分的寂静,好像整栋楼的人都走了,外面可能正在发生什么,但在这里,除了他们,也只有他们。
光从排气扇叶间折射进来,意外的明亮,微尘浮在空气里,四周静悄悄的。
他们坐在一起,只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过了会,汤仪说:“你看见那个人了吗?”
周峤听她说:“走在前面的一个教官,个子不是很高,很瘦,皮肤很黑。”
他回忆了下,那人正好与他们打了照面,他有印象,中等身高,不是什么很起眼的长相,很容易忽略,他之所以会记得是因为那人的眼神。
那教官眼神非常奇怪,让人感觉不舒服。
“我有印象。”他低眸看着她,“怎么了?”
汤仪:“我以前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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