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讲清的都讲清了。
汤仪转身回宿舍,还剩几分钟熄灯,简单洗漱完,正好歇灯,屋里暗下来,汤仪坐在床上,头后靠着墙,恍惚了一阵。
直到听见有人叫她,意识回笼。
上铺舍友迟疑说:“汤仪,再过两天我也要走了。”
宿舍里如今只有她们两个人,另一个女生在几天前被爸妈接走了,没想到这宿舍很快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两人宿舍气氛冷清,静默了一阵,舍友又开口:“汤仪,你是什么时候来这学校的?”
汤仪躺在床上,睁眼盯着上铺的床板,有点心不在焉地回:“四月份吧。”四月中旬的样子。
“那还剩两个多月。”舍友算了下,“也快了。”学校半年为一学期,签协议也是一学期一签。
汤仪却想,她还要再撑两个多月。
或许是将要离开,舍友絮絮地说:“我爸妈说,出去以后让我上国外念书,可我英语不好,也不喜欢异国他乡一个人,感觉很孤独。他们就想让我去上高中,我成绩不够,应该只能上个职高。”说到这,舍友轻轻叹气,问:“汤仪,你是在上高中吗?”
“嗯,我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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