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有些怪,直到老子走到中央商城的时候,突兀的有人一把自老子身后扯住了自己,吓的老子差点没当场灵魂出窍。
挥拳还没抡出去呢,币姐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是我。”
我擎着拳头,上下打量他一番,币姐有些狼狈,估计是跑的急了,光洁的额头上都布满汗珠,放下拳头,我不屑道:“你慌毛啊?赶着投胎去啊?”
“我追了你几条街你都没听见,呵呵。”币姐一边喘着一边淡笑道。
我斜眼瞧他:“那你特么不会早点来?”
“有事耽搁了。”币姐似乎一点没对我的粗俗生气,一本正经的回答着,还喘的厉害。
老子绝对被鬼附T了,要么老子怎么会瞥见大安的老上号饺子对币姐说:“吃饭没?我请你吃饭。”老子吃饱撑的,老子3点才塞完,肚子里那点啤酒还没消化呢。
币姐眯眼一笑,淡淡说:“好。”
妥!牛吹了,事就得办,我转身朝着老上号钻进去,币姐跟在我身后。
一共几层老子没仔细看,反正二层正常营业,通往三层的滚梯维修,被苫布照着,滚梯前用拦截绳拴着,三层黑乎乎的不营业,我俩挑了一角落入座,没办法,不g好事的人就喜欢犄角旮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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