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这是你的粥。”
熬得很绵的米粥盛在瓷碗里,经过足够时间的熬煮每一颗米粒都像融化般开了花,稻谷的香气扑鼻而来,用勺子一舀,有种稠密绵软的感觉。
骆赛吃了一口,空空的胃里顿时填上了一层暖意,除了果腹的感觉之外,这种淡淡的温暖绝对让人一试难忘。
但无论这碗粥有多绵软,都改变不了它只是一碗没有任何佐料的──白粥!
医生一脸苦地吞咽着白粥,末了嘬嘬嘴,在只有米香中回味着在这之前曾经吃过的各种美味。
因为独自一人在欧洲求学工作,骆赛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过个像样的春节了,虽然去拜年的时候还是能拿到东叔的红包,也会打电话回家拜年,但过年七天亲朋好友共聚一堂,初一到初七顿顿胡吃海塞的是很久没有了。
但今年却跟往时完全不同了,俄耳每天变着法子把摩尔根送的回礼做给他吃,还有各种蛋糕、甜点以弥补没有年糕等贺年食品的遗憾,虽然感觉上很幸福,但平时很清淡短时间内吃得太多,那结果就是……吃撑了。
差点没患上肠胃炎,所以这两天都是清淡的粥水为主,偶尔最多就是小菜一碟,七天来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丁点肥膘又给消耗掉了。
看见医生一副吃粥吃到快要歇菜的样子,俄耳微笑着鼓励:“中午还是吃粥,不过晚上应该可以吃点j丝面了。”
j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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