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嘻嘻笑的萨莫尔眼神忽然变得深邃,浑身散发出一种仲夏日芒般的犀利:“嘿,小狼犬,要挟警务人员一旦获罪是要在高加索山上囚禁三百年外加秃鹰吞食内脏的刑罚哦!”
“警官先生。”骆赛不高兴了,“我想即使是奥林匹斯山上的神祗,也不会限制言论自由吧?再者,我必须重申,我们家的俄耳和特洛斯是杜宾,不是狼犬!”
“……”
“……”
一贯淡定的俄耳这会儿的神情也不由得有点纠结,医生毫不犹豫地出言维护,以凡人的身份力撼奥林匹斯神祗,无论有没有作用,但这那一刻被维护的感动依然让他总是猜忌和计算的内心变得愿意信任。可医生的话……虽然义正辞严,可总是让他觉得很不是滋味,实在有够纠结的。
萨莫尔眨了眨眼,有些吃惊地打量医生,在确定对方真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凡人之後,收敛了身上的光芒,柔和下来的气势不再具备酷yAn的锐利,交搭着手半靠在打开的车门上,回头跟同伴说:“嘿,我说温特,最近的凡人都这麽难对付吗?”
他的感概并没有得到冬神的回应,对方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丢给他。
温特警官看向俄耳,严谨且带着说服力地回应:“要求你可以提,只要不触犯奥林匹斯神祗特别行政法,我们会酌情予以考虑。”
“温特!!你怎麽答应了?!”
“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请现在马上提出来,不然的话──”冬神的视线绝对有冰冻s线的功效,“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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