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卫溪听谭诗思这么说,嘴惊讶地都能塞个蛋,他头发的确是很长了,还是过年刚回学校那会儿剪的呢,长了好几个月都长得过了肩,他也没怎么管,现在天气热了也应该剪了,最好剪成板寸,这样又可以过久一些再剪。>
坐在理发店里,卫溪看着周围的环境,一点是理发店的感觉都没有,倒像一个书吧。
明亮的灯光,周围淡绿的轻纱飘荡,很多的书柜,里面全是书和杂志,很多室内绿sE植物将地方隔成一块一块。
卫溪感叹了一下子富人理发的地方都是这么特别,m0了m0g巴巴的K袋,想着自己应该是付不起这里的费用的。只能指望谭先生能在帮谭诗思付的时候也帮自己付了。
谭诗思坐在不远处,那边是小桥流水的设计,她坐在椅子上浅笑着和发型设计师讨论怎么修剪,这里她应该常来,理发师和她说话的口气很熟。
谭先生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喝茶百~万\小!说,姿态闲适高雅,怎么看怎么迷人,他感受到卫溪看着自己,还特意向卫溪露出了一抹笑意。
卫溪马上转过头,听到身后的理发师说道,“把眼镜摘了吧!我给你放到一边去。”
卫溪把眼睛取下来给他,他把眼镜放下了之后,便和卫溪说起怎么给卫溪设计发型,里面说的东西不知道是太专业还是卫溪太笨,他全然听不明白,最后只好说,“你给随便剪一个吧!”其实,他是想说,你给随便剪成板寸吧,又方便又便宜。可是看到对方那专注友善的介绍方式,他就没说出来,可是即使他说了让理发师随便剪,理发师还是笑着给他做了一种发型的介绍,看卫溪点头了才没有继续介绍下去。
洗发剪发吹发上护养y,一共花了卫溪一个多小时,他没戴眼镜,什么也看不清楚,整个过程中,他被当作木偶弄过来弄过去,耐心都要被磨光了。
剪好后,只觉得腰酸背痛,都是刚刚坐姿僵y造成的。来剪个头发和来受酷刑差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