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这张嘴就真的特别能扯,窦深先前还觉得有些尴尬,这下给他闹得也没什么尴尬的意思,手放在篮筐里,抬头看了一眼顾孟,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会说啊哥。
顾孟无奈地笑了笑。
他倒是想不扯,还不是怕窦深真给恶心到了不理人。
顾孟一直都既聪明又敏感,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也一直都知道在什么时候做出些什么举动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所以在这种暧昧不清的时间段,他的确没那个胆子冒险应别人一句调侃。
他喜欢窦深。
不仅仅是单纯的欣赏,也不是初入一个陌生环境对第一个亲近的人下意识的依赖,就只是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喜欢。
总有人说一见钟情,这词从来就不准确,一见钟的只能是脸。
好巧不巧,窦深长得就特别对他胃口,哪怕第一次在厕所里见到他都觉得那脸真他妈好看。
不管是不耐烦的时候还是清浅笑开的瞬间,窦深简直长在了他取向狙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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