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蚂蚱都是个颜狗,它爹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顾孟从来不认为因为脸开始喜欢一个人是什么不好的事,因为喜欢别人总要有个由头。
十七八岁,人生阅历那么少,看什么内在。
喜欢就是喜欢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只是这些话他告诉别人,哪怕赵浩过来问他,顾孟都敢毫无顾忌地说出口,但却不敢告诉窦深。
特别是现在这种时候。
老板是个熟练工,皮质座椅安上也就用了十几分钟,窦深把车从小区人行道上推下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八中学生放学回家。
窦深在路上一站,长手长腿白皮肤,顾孟都觉得有些扎眼。
他走过去问:“你带我?”
单车用带这个字就很玄妙,总会给人一种在后座上的人是处于被保护甚至弱势的一方的错觉,窦深手指在握把上捏了一下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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