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七岁时,他爹不幸遭遇矿难,两年后他娘撇下他,去了大城市打工,从此再无音讯。十二岁那年,他的兄弟赵二麻子和他分了家,把一间破破烂烂的祖屋和几亩旱地留给他。狗蛋靠着近邻远亲帮衬艰难混日子。
狗蛋牵的牛是张寡妇的,张寡妇叫张蓉儿,和狗蛋是隔壁,常常照拂他。她和村长的儿媳唐玉红并称马石岭的两朵金花,身材容貌更胜,不过少了份骚气。大前年,张蓉儿的老公病死,也有人说是中了马上风,七姑六婆背后尽嚼舌根,说她内骚吸男人,是扫把星什的。赵蓉儿冷默以对,承包了个鱼塘,在上面弄了个鸭场,日子越过越红火,当然流言蜚语也越来越猛烈。
狗蛋把牛系好,循着香味来到厨房,见张蓉儿正弯着腰和铁锅奋斗,肥圆的tunbu被紧窄的牛仔裤包裹着,有韵律的一荡一荡,荡得狗蛋帐篷急剧撑起。
「回来了,去洗个手,马上开饭。」张蓉儿回头一笑,白皙的皮肤透出红晕。狗蛋愣愣的说:「张姨你好水啊,我想和你搞。」张蓉儿惊得嘴巴大张,接着晕红满脸,嗔道:「你这娃发什么神经,信不信我大耳瓜子抽你。」狗蛋呆头呆脑:「难道姨不想吗?!」张蓉儿指着厨房门口说:「出去,滚出去!」
刚在厅屋坐下,翠翠就一蹦一跳的回来,见到狗蛋,皱着鼻子说:「又来我家蹭饭吃。」狗蛋夹紧双腿,呵呵傻笑。翠翠做了个鬼脸,把书包一扔,朝厨房跑去:「娘,好香啊,炒了什么菜。」
「去去,手都没洗就抓,你狗蛋哥伤刚好,这是烧给他吃的。」翠翠不满的说:「娘怎么可以这样,我可是你的亲亲女呢,他不过是只臭狗蛋。」「咯咯,他臭吗?!」「臭死了。」
张蓉儿把菜重重的放在桌上说:「还不去舀饭!」狗蛋低头看了看胯下说:「姨,我现在起不了身。」张蓉儿玉脸又红,啐了一口,帮他满满乘了碗,张翠翠闹着也要,张蓉儿笑骂:「都小学五年级还要娘舀,羞不羞。」翠翠嘟着嘴:「我就知道自己是娘捡回来的。」张蓉儿哭笑不得,帮小祖宗也舀了碗,翠翠嬉笑颜开,看着狗蛋想夹的菜,突然抢去。
狗蛋对菜没什么要求,米饭却扒了足足五大碗。翠翠惊道:「娘啊,猪八戒上我们家了,快看好米缸。」张蓉儿又被逗笑了,拿筷子头敲了她脑袋一下,笑骂道:「胡说八道,青天白日那来的妖怪。」翠翠朝狗蛋努了努嘴:「娘真没眼色,对面不坐了只。」张蓉儿又笑了,白了眼狗蛋:「是吗,有人今天真像条猪。」狗蛋呵呵傻笑,和第六碗饭搏斗中。
吃到第七碗,翠翠咬着手指头瞪大眼看着狗蛋,张蓉儿不禁担心的问:「你不会跌出毛病了吧,要不要找吴医生看看。」吴医生是马石岭卫生所的村医,治人还医牲口。前天狗蛋从山上跌下来昏迷不醒,先找到的就是吴医生,他用听诊器捣鼓了半天,宣告狗蛋死亡。没想到半小时后,狗蛋突然醒过来,把周围的人吓个半死。后来去县医院检查,医生检查不出什么问题,要求留院观察。狗蛋和二麻子都不愿意,狗蛋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二麻子不想出钱。医生警告说可能会有脑震荡后遗症,出现记忆的问题。
狗蛋没当医生的话一回事,现在听张蓉儿问起,愣愣的说:「姨你不说我还没发觉,真的出问题了呢,饭量跌大了,力气也跌大了,今天二黑掰手腕都掰不过我,水下憋气能憋好长时间,鸡。。。恩,连下面也跌大了!好古怪啊!」张蓉儿啐道:「怎么不把你的猪脑壳也跌大了,没大没小的,吃饱了吗,吃饱快滚回你的猪窝。」狗蛋摸摸肚皮着说:「饱了,再来几碗也没问题,姨的饭真香。」
回到破烂的祖屋,狗蛋满脑子都是张蓉儿那浑圆挺翘的tunbu,下面涨得恨不得捅墙壁,于是脱下裤子,急不可耐的开撸,正撸得过瘾,突听敲门声,脑中浮现张蓉儿那姣好的面容,心下顿时狂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