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提好裤子,屁颠屁颠的拉开门栓,看到了门外站着的人,狗蛋脸腾的红了,忙用双手遮住裆部,招呼道:「刘。。。二嫂。。。怎么是你。」门外站的女人是狗蛋远房堂哥赵常胜的老婆刘丽红,是远近闻名的,身材样貌不比二朵金花差,不过因为在外面做过几年,村里的人不不屑把她排进去。她平日根本不把狗蛋当亲戚看,不知道爲什麽今天会跑上门。
刘丽红媚眼扫过裤裆,轻笑道:「不可以是我啊,听小双说你可以下地了,拿了几个鸡蛋来看你。」小双是她的小儿子,白天诸多小伙伴之一。狗蛋看着她单薄衣裳下的巨大naizi,愣愣的说:「我没事,没事。。。」刘丽红白了他一眼:「看你那傻样,不请我进去坐坐。」
狗蛋急忙拉大房门,退了一步。刘丽红提着篮子,扭着腰胯进来,肥圆有意无意搽过狗蛋裆部,弄得狗蛋差点忍不住扑上去,把她就地正法。
「里面好黑啊,怎么就点了根蜡烛,电灯坏了?!空气还那么浊,一大股骚味!」刘丽红把篮子放在桌上,用手扇了扇鼻孔。狗蛋看着她做作的模样,贱得全身骨头发软,只有一个地方发涨,结结巴巴的说:「是。。。是。。。坏了。。。有。。。骚。。。味。。吗。。。我。。怎么。。。闻。。不到。」刘丽红转身笑看着他:「从你身上发出来的,你当然闻不到,过来让姐姐看看你伤好得怎么样了。」
狗蛋捂着裤裆,扭扭捏捏的走过去。刘丽红伸手去拽他的手:「你用手挡什么,是不是尿裤子了。」狗蛋涨红了脸:「不。。。不。。。不是,二嫂别闹了。」刘丽红突然扳下脸:「谁跟你开玩笑了。」狗蛋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阵地宣告失守。刘丽红圈住那巨大之物,摇了摇,吃吃笑:「小双说我还不信,想不到比兔崽子说的还大,就不知道中不中用。」狗蛋那还忍得住,扑上去胡亲乱摸一通。刘丽红推拒着说:「猴急什么,快去把门关上。」
等狗蛋拴上门回过头,裤子都差点撑破了。只见昏烛之下,一个肥硕浑圆的肉臀正压在床沿上,扭动着,晃动着,把所有的光芒都吸了过去。狗蛋气息大粗,扑过去又啃又咬,像渴了数天的人突然得到了一颗大雪梨。女人吃吃笑道:「死狗蛋,想不到你还真会玩!」狗蛋一愣,吱唔一声,朝水源进发。
数分钟后,刘丽红已经泛滥成灾,反把狗蛋推在床上,浪笑着扒开他的裤子,摩了数下,就要上马。
房门突响,张蓉儿拍着门道:」狗蛋在吗,姨有些话要和你讲清楚。「狗蛋正要回答,刘丽红一把捂住他嘴巴,手指压住嘴唇,摇了摇头,同时缓缓坐了下去。狗蛋乐得浑身发抖,那有空去搭理。张蓉儿反复问了几声,不见回应,自个走了。
十多分钟后,狗蛋那可怜的破床经不起折腾,散架了。半个小时后,刘丽红开始嗷嗷叫了,狗蛋像条逮住猎物的小老虎,亮出獠牙。一个小时后,刘丽红连叫暂停,要回口气。「死狗蛋,你行啊,搞得连我都受不了了。」「嘿嘿,我还可以更厉害呢!」「嗯哼,是吗?!狗蛋谁教会你玩女人的?!」「没人教,我天生就会。」
「呸,你就吹牛吧,不是特别厉害的老嫖客,都不知道我最痒的地方,最喜欢的招数。你没个五六年的经历,玩得出那些花样,是不是赵蓉儿那闷骚逼?」「不是,我还没上过姨!」「咯咯,狗蛋你很想上她!」「恩。。」「姐教你个方法。。。」「什么方法?」「你用最厉害的招数cao我,不要把我当人。。。」「。。。。」
直到半夜,刘丽红才挂着满足的笑容,脚扒脚扒的离开。「你就不是人,是条野兽,yin兽。∓quo;想着她最后的评价,狗蛋面露微笑,在混合着骚味,香水,汗臭的yinmi味道中陷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