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提到的那名神僧,是否愿意继续协助呢?”梁帝又问。
“他已不知所踪了,若有消息,微臣会再请他协助,”玄九行礼道,“尸染虽有解法,但源头也要处理,才能杜绝后患。微臣请王恩准,让微臣继续追本溯源,彻底解决这场灾祸。”
“国师言重了,国师能者多劳,此事便有劳国师。”梁帝连忙将玄九扶起。
“遵命。”玄九再拜道。
京城派来医者,在各个乡里设立医馆,向病患发放玄木叶,同时整个国境开始宵禁。入冬的傍晚,江水映着寒月,连一只渔船也无。僧人坐在芦苇深处,双手提起冰冷沉重的镣铐,放在膝头,让双腕的痛楚得以片刻舒缓。
另一侧的芦苇丛中,传来几个人的窃窃私语。
“我老爹一直呕脓血,用了医馆分发的药也未见好,何三先生,你说你是从水月寺来的,那里的病人都治好了,是用什么法子?”有一男子问道。
“医馆的药方都是外敷的,我这里有从水月寺带出的药,是内服的,”叫何三的男子说道,“事先说好,这病是绝症啊,我也不是大夫,这内服的方子都是水月寺的神僧弄的,要不要随便你们……”
“要啊,当然要了,医馆外敷的药方我老爹用了没效啊!”先前的男子连忙道,“我明白先生的意思,这病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呗,唉……毕竟是自己的老爹,尽一份孝心,别对不住他就行了……”
“老弟你可真是个孝子啊,现在这样的人不多啦,”何三忙不迭道,“看在你的孝心,三哥就吃点亏,本来一包要两万文的,就让你一万文拿一包吧!”
“一万文啊……这……”男子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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