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没说话的少年人此时问道:“先生,这一包药能吃多久呢?”
“一包吃一个月,服法和剂量我都写纸上了。喏,你们要不要?”何三说道。
少年人沉吟片刻,道:“要!先生,给你钱……”
“现在宵禁,我又云游四方,你们找我一趟不容易。最好还是一次多买几包,差什么都不能差了药啊!”何三说道。
先前说话的男子叹气道:“三哥,我只有一万七千文,是把家里耕地的老水牛卖了才换来的,明年生计都还没找落,你能卖给我两包吗?”
“哎呀这个……”何三为难道,“唉,好吧,看在老弟你这么孝顺……”
正当男子从怀里掏出捂热的钱铢时,却忽然听得背后芦苇摇动,有个温和沙哑的声音道:“施主,这药会加重病情。”
众人本是违反宵禁偷跑来野地暗中交易,听到人声都大惊失色。回头一看,荒野间站了一人,他手脚戴着镣铐,像是个流放犯。恰此时月亮从云层中钻出,投下一抹清光,落在他的脸上。
乌发遮掩下,也能看见他半张脸上大片的尸染溃斑。
“鬼啊!”三人见了他这副模样拔腿就跑。
兰若身上铁链粗重,只得慢慢追着,遥遥又听见前方喧哗,似是官兵的呵斥。他停下脚步,呼出的气息在湿冷的空气中化为白气,冷汗不断地滴落,须臾便打湿了鬓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