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以上岁月静好,学书法和绘画的学生们各自专研,教室里弥漫着油墨的气味。
颜山的脚腕已经不疼了,勉强能拄着拐自己走,但医生建议他在完全康复前还是少点运动比较好,以免造成二次拉伤,得不偿失。
可是上课地点在四楼。
吃饭的时候,颜山把这件事当做小烦恼同路丛白说了。
路丛白咬着筷子,思考片刻,对他说,“我可以背你去。”
颜山吓了一跳,“别啊哥哥,我只是顺嘴说说而已。我自己能爬上楼的。”
“可是校医说了最好不要动到腿。”
路丛白想了想时间,与他商量道,“画室下午两点开门,我们两点半上课,我可以先把你送到画室,再回到班级。”
“下午四点五十五放学,画室五点半,我可以在门口刷题等你。”
这怎么能呢,太过意不去了,而且他也没有任何理由麻烦路丛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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