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山拼命推辞,“真的不用啊,我自己可以的,你相信我。”
路丛白坚决道,“不行,你的腿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要负责到底。”
……其实也不完全因为路丛白。明明是班级需求加之他个人不锻炼,多因促成。
完全说服不通,路丛白倔起来的时候可真是太犟了,死脑筋,一定要帮他。
颜山最后发火了都没用,因为路丛白说自己的良心正经受折磨,必须得行动。
他只得答应。
艺术中心是四栋围在一起的大楼,天井中间有两个花坛,最中间的那个有棵巨大的白玉兰树。
早春时玉兰树发了芽,花苞娇娇嫩嫩的,暗悄悄从树枝里探出头。
花瓣才开一丝缝隙,馥郁的香息就从瓣间逃出来,充盈在空气中,很快泛滥成灾,像某些藏也藏不住的心绪。
颜山被路丛白背了几天,发现路丛白体力惊人,上四楼都不带喘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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