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山很有耐心,将结打成易拆的样式,等路丛白洗完澡后就可以拆开再上药。
路丛白手心很温暖,他做完后拍了拍对方的手,“行了,快去洗澡吧。洗完再给你上药,伤口如果感染发炎就不好了,现在复习忙,又没时间去医院。”
路丛白说:“是的,谢谢你。”
颜山:“谢什么呀,不用谢。”
他进去洗澡的时候,颜山就呆在沙发上刷手机,看艺术生群里的通知,思考并安排自己接下来的复习计划。
等到路丛白洗完澡出来,他已经搞定了一切,从沙发上坐起。
颜山:“洗完了?”
路丛白:“嗯,洗完了。”
颜山:“那来上药吧。”
路丛白走过去,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伸出手,一边揪着领子扇动,扇走热风。
颜山帮他擦好药,包扎的时候,就闻到那边飘来若有似无的清新气息。路丛白都是用香皂,又或者便宜的六神沐浴露,不像他的牛奶沐浴露,闻起来总是很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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