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人又正当年少,清爽的气息藏不住热烈的少年体息,单纯又旺盛,一只生机勃勃的野生动物。
颜山遭不住这股味儿,他在心里暗骂自己是公狗,怎么才嗅着一点就发-情。
他想扑上去,把头埋在对方颈肩猛吸,让对方痛痛快快地把自己抱进怀里。
救命,真是罪过。
可现在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不该想的。
颜山帮路丛白上完了药,几乎逃避似的,把对方的手一推,“行了,你去上晚自习吧,我要看书了。”
路丛白下意识反握住他的手,“我今晚也不去教室,我可以……在家里陪你。”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颜山低头看着他拉自己的手,说,“松开。”
路丛白如触电般立刻放开手,老实又窘迫地解释,“对不起,我……”
颜山摇头,“没事,我只是担心压到了你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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