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去晚了,任少年在昏暗的地牢中痛苦绝望的死去。
他不敢回想少年当时遍体鳞伤的模样,只能一遍遍吻着他的手腕,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被挑断经脉的痛楚,就能修复那些伤痕。
而闭上了眼的姜羡余,喃喃几声之后又昏睡过去。
识墨端着熬好的药进来,见他家少爷半跪在床前,握着姜小少爷的手,像是在……亲吻?
这姿势也太出格了吧?
识墨连忙甩了甩头,在定睛一看,他家少爷已经起身朝他看了过来。
“熬好了?”
识墨连忙把药端上前:“熬好了。”
“小余?”谢承尝试唤醒姜羡余,“小余,起来喝药。”
姜羡余却昏昏沉沉,没有动静。
谢承见状把人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对识墨道:“你来喂,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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