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识墨端着药碗上前,舀了一汤匙药吹了吹,喂到姜羡余嘴边。
谁知姜羡余迷迷糊糊之间,闻见药味就扭头,一汤匙药洒在了衣襟上。
识墨无奈发笑,嘀咕道:“小少爷还是这般怕苦。”
谢承却笑不出来,用手轻轻捏住姜羡余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对识墨道:“再来。”
识墨眼疾手快,吹凉一勺药喂了进去。
谢承合上姜羡余的下巴,助他咽下药汁。
苦药穿喉,姜羡余瞬间眉头皱得死紧,满脸写着抗拒。
“成了!”识墨喜道。
然而用这个法子喂了两次,姜羡余却开始抵抗,哽着喉不吞咽,药汁从唇角流出来。
识墨连忙放下药碗掏出帕子,却见他家少爷抬起袖子就给小少爷擦了嘴。
一身上好的锦缎就这么糊上了药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