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顿了下,压低声音道:“总的来说,陛下执政期间,四方太平,欣欣向荣,虽不算文治武功、千古一帝,但也功绩可数,当算明君。”
姜羡余忽然笑了,拿开手看向谢承:“若是让陛下知道你这般夸他,恐怕会马上给你加官进爵。”
谢承跟着笑了笑,摇头道:“非也,妄议今上,怕是要掉脑袋。”
恰好识墨送了醒酒汤进来,姜羡余翻身坐起,接过碗一饮而尽。
又问谢承:“那你说,先帝又是个怎样的君王?”
这回谢承愣了一下,越发不解地看向姜羡余。
“说呀。”姜羡余推了推他。
谢承语气略显迟疑:“先帝年幼登基,不过数载便重病驾崩,其实……并无作为。”
姜羡余听完笑了下,带着几分苦涩:“一个傀儡皇帝,能有什么作为?”
谢承脸色微变:“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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