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余却不听劝告:“难道不是吗?他四岁登基,由今上摄政,改年号安顺,不过三年就病逝,不就是个安分顺从的傀儡——”
谢承没料到他如此语出惊人,伸手捂住他的嘴,眉头蹙成山峦,“到底怎么了?可是有人同你说了什么?”
姜羡余眨了眨眼,眸子又微微泛红。
到底怎么了……
因为他姜羡余顺风顺水、没心没肺活了十七载,今日才知自己是“罪臣”之后!
不宜四处闯荡,抛头露脸,更别想武举登科,为官为将。
甚至按成朝律法,他本不该存在,不配活着。
一滴的泪从姜羡余眼眶流出,落到谢承掌心,滚烫灼人。
谢承顿时惊呆,松开捂着他的手,“小余……”
姜羡余抬手胡乱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又问:“你说,今上当年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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