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除了偶尔觉得疲劳没有明显的不适,坚持要做完手头的工作再考虑手术和疗
养的事。我当然也战战兢兢地站队于妈妈和舅妈一边,于伯伯的眉头拧成了一个
结,面对我们苦口婆心的劝说,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口,大家不欢而散。
这一晚风平浪静,只是在我临睡前,舅妈到我房间来坐了一会儿,看着她忧
心忡忡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起什么sE心,陪她说了会儿话。舅妈觉得于伯伯根
本不会听我们的,这一段他的身T就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必须时刻有人陪
着关照着,但他明天就要出差,好说歹说承诺了这是手术前最后一次出差。舅妈
自己也有糟心事,因为几个英语老师陪了参赛学生去了澳洲一周后才回,校内的
英语课全落在剩下的三个老师身上,明天起舅妈的课每天要从第一节上到最后一
节,舅妈说她只有星期天能回来住一天了,其他时间都要住到学校。我说我妈和
小姨会来上海送我,帮我安顿,舅妈才放了心。聊了不一会儿,舅妈和我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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