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第二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先去睡了。
那天以后再没有过华姐的有价值的消息,去腾冲的当天我给她发过问候的微
信,她客客气气地回复了,客气得完全不像是就在10多小时前刚刚春风一度的样
子。我常常不由地想,也许是那晚的某些细节,或是第二天我的不告而别,总之
可能在某个我所不能了解的地方,华姐发现了我的懦弱和逃避,或者是清醒之后
的后悔或者追悔,等等吧,总之她没有再联系过我,我也不好意思再主动去叨扰。
第二天我一早把舅妈送去了学校,舅妈已经陷入了对即将到来的几天魔鬼强
度工作的焦虑中,路上她基本没怎么和我交流,只是在想自己的心事。一直到离
学校只剩最后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她好像才大梦初醒的样子。她看了下表,说让
我把车停在他们学校,陪她一起吃个早饭。在学校吃早饭的教师并不多,他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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