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琅没应声。
池鱼说完就后悔了,如今他双亲已故在赵府孤身一人,心中大约是孤独寂寞的,她正欲措辞改口,少年就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那小神仙哪天想走了记得告诉我一声,夜深了,休息吧。”
池鱼趴在床铺上不便动弹,少年特意替她掖了掖被角,才吹灭床头灯火,跟她保持了一尺距离和衣入眠。
池鱼受杖刑的伤势瞧着凄惨,实则大多为皮肉上,趴了半月有余便痊愈了。
而严琅二次错位的肋骨则要严重许多,郎中医治时三令五申,一旬之内不许再有大动作。
池鱼到底不知道那夜严琅是如何使得赵珏放过她的,可她能感觉到,自此之后,严琅对她的态度有所改变,似乎…是把她当做自己人了。
就像是她在路边随手捡了只野猫,起初暴躁又冷漠,还张牙舞爪乱咬人,在悉心照料下,野猫终于晓得来拱手了。
那夜被扣在长凳上经受杖刑时心中的委屈和不值也随之消散干净。
她开始每日白日里认真钻研调理身体的膳食,夜里就变着方儿的做给严琅吃,时日尚短胖瘦的成效还瞧不出来,不过随着伤势渐好,气色已然红润了一点。
此事过去,赵府中最不乐意的人就属赵珏,白日里在书院上学,下学回府后还要遵从父亲之令被那姓严的考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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