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坤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一开始是觉得很有趣,所以跟随他父亲而作。父子俩不分季节,几乎天天都会在井边裸袒相向。本来只会互相泼水嬉闹、互帮对方搓背。後来不知怎麽了竟然擦枪走火,亲子关系演变成一种肉体上的亲密,彼此依赖,同床共眠相亲相爱,爱到难舍难分,激情的火花越烧越旺,只要性致来了随时都得作爱。爱上瘾的原因很笼统,安坤说不清道不明,惟有一点可以确认,环境的改变肯定占了很重要的因素。不然事情就不会那麽凑巧,刚好发生在安坤的姐姐出嫁的那天晚上。
喝完喜酒後,从邻村赶回家的路途中,骑着机车的安大鹏快速回头瞟了一眼,很大声说:「儿子啊!从今晚开始,家里就只剩咱父子俩啦!」语气有股感伤,安坤听了,环抱着安大鹏的双臂一紧,嘴吧凑近他耳边说:「爹!姐嫁得又不远,想回来随时都可以。而且以後你再也不用担心,你那些老是改不掉的坏习惯,会被我姐碎念啊!」
「不会吧!」安大鹏扯着嗓子说:「现在换你急着要来管你老子,是不是啊?」
「少了姐姐来争宠,我巴结您都来不及了,哪有闲功夫管你。」安坤偎得更紧。
安大鹏笑道:「喝,这话是在骂老子偏心,重女轻男,以前常常虐待你是吧!」
安坤很不认同,用力摇了摇安大鹏的壮躯,继而右掌滑至他粗壮的右腿上,一边轻抚着一边说:「爹疼儿子我,村子里谁人不知。我心里充满感激,但愿生生世世做您的儿子,岁岁月月不分离。只是人人都想要被疼爱,不嫌多就怕太少。儿子我当然也一样,希望能被您更进一步的疼着……」他抚摸的右掌不觉逗留在安大鹏的右鼠蹊。
那儿挤压着一团紧绷的肉团,尽管隔着裤子,安坤仍然感觉得到,脉脉温度传递的丝丝温柔。让他欢喜让他兴奋,爱恋依依舍不得移开,恨不得大胆拉开他父亲的拉链让整只手掌伸进去感受里面的温度。可他就是不敢,只能用手指偷偷地捏一下、捏一下。捏到安大鹏坐立不安,挪了挪屁股,回头望一眼,眼神充满讶异的惊疑:「儿子啊!你酒喝得又没老子多,醉糊涂啦,捏着老子的卵蛋不放,你这是在演哪一出?」
「咱们冲澡时,甭说是卵蛋,您连屌都争着让我摸,几时变得那麽小气了。」
安坤耍赖,安大鹏哭笑不得。「行!算老子幸运,生了你这个爱捏卵蛋的黏人精!」
语毕,他不再理会,任由安坤使坏,迳自加紧油门,一路奔驰。
不到十分钟,家门在望,安大鹏停下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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