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坤再不舍也得下车,打开大门,等他父亲骑车进入後再关上。然後,他不先进屋,就是要亲密挽着安大鹏的手臂,一同走进去客厅。安大鹏一屁股坐入沙发里,一把扯下已经拉松的领带。「洋人干嘛时兴,拿这捞什子领带勒自己的脖子,真要命!」
安坤点上大烟,手中持着烟斗递上去、脚下一分,骑坐到安大鹏双腿上。
他嘴角含着笑意,先帮安大鹏脱下西装外套,往沙发靠背上一搁,再一边帮他解开衬衫钮扣一边说:「爹!你这辈子就今天最风光,当老丈人的,不穿体面点怎成。」
「是啊!自从你娘过世後,全靠大妞辛苦,整日忙里忙外,把咱爷俩侍候得舒舒服服。可惜啊,女大不中留。近几年,大妞的心都跑到歮天豹那小子身上,老子再不把她嫁出去,等着她偷偷生下孩子不成。」他瞪大两粒眼珠子,伸手掐住他儿子的腮帮子,接道:「你也差不多啦!等看上哪家姑娘,到时你心里还有我这个老子才怪!」
「这种事,保证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你就甭瞎操心!」安坤用手碰了碰,示意安大鹏挺起腰杆。他再帮他脱下衬衫,露出淌着汗水的上半身,两团胸肌鼓鼓的相当厚实,胸膛中间地带分布着稀疏的胸毛,紧实没有半丝赘肉的小腹上也有,蜷蜷缠缠地从肚脐眼下面开始往下蔓延,越来越浓密。安坤也不知见过几百回了,还是分不出,那腹毛与阴毛的界线究竟划在哪里。可是很奇怪,安坤只要一瞧见安大鹏的胸毛,或腹毛或屌毛,或者他打赤膊的身体。他总是兴奋莫明,脸发热心怦怦,阳具很快就会膨胀起来。更遑论是安大鹏浑身赤裸裸的时候,那简直就像要把安坤的灵魂夺了去。
只不过,这种身不由己的生理反映,他念国小时倒还好,上了国中之後更显频繁。
几乎每一次跟安大鹏一起冲澡时就会出现、也几乎没有一次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第一次最尴尬,安坤记得很清楚,那时他虽然才进入青春发育期,但阴毛已经长出了不少、手脚上也是黑茸茸的超越一般同龄的男孩子。可能是遗传到他父亲男性贺尔蒙很充沛的基因,连阴茎也受到莫大的福份,软趴趴地垂在他胯下摇晃着肥美的身形。当时安大鹏全身光溜溜的坐在小板凳上,手上持着烟斗,怡然吞吐烟雾,像土地公似的端坐不动,很泰然地任由安坤在他身上抹香皂,搓来搓去。搓完背部和屁股之後,安坤转到前面,蹲在安大鹏分得大开的双腿间,先用香皂在他身上涂抹一遍,再用两手搓揉。由上而下将安大鹏的脖颈、肩膀、胸部、腹部、大腿、小腿、脚背,仔细搓了一遍之後。接着是安坤最喜欢的部分,光想他的心跳就加速了起来,好不兴奋。
即便这时候两手都沾了不少香皂泡沫,但为了延长欢愉的时光。
安坤还是要用香皂,慢慢地把安大鹏的耻部涂抹一遍。首先是他那片浓密的阴毛,接着再把他垂软的屌儿放在他自个微微抖颤的手掌上,轻而缓地涂上一层香皂。最後再捧起安大鹏垂吊在胯下闲闲没事的阴囊,感觉软硕硕的沉重。安坤同样轻而缓的涂抹,把整颗都抹好了,他再放下香皂,让另一只手掌也加入搓蛋行列,轻轻地感受那两粒卵蛋滚动的轨迹,有种软溜软溜的甜蜜。不知不觉,安坤的气息越来越粗重。待把安大鹏浓密的阴毛搓到乌黑发亮吹泡泡,接下去就是压轴重头戏。安坤格外兴奋地抓住安大鹏那条肥肥软软很像大肠的屌儿,双手轮流从根部往下搓,反覆几遍之後。安坤习惯用左掌捧着安大鹏的肥屌,用右手握着前端,慢慢的迫使包皮滑退,直到露出整个粉红色的龟头来。形状貌似小莲雾,非常可爱,让安坤有种说不出的欢喜,只想用尽一生的爱去爱护,只愿它能快快长大,变得又圆又大闪烁着艳冠群芳的光采。
因此,安坤不厌其烦地套弄着安大鹏的包皮,来来回回,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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