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资格开,有这个财力维持茶肆运转的,也是屈指可数。
不过片刻,两人想到同一个目标。
对视一笑。
姜芃姬道,“我刚才在楼下大厅看了一圈,上面挂着的书画作品,有些人身份来历极大,有些则是籍籍无名或靠着先祖名声,占了一个姓氏的优势……”
姜芃姬说的这几类人,无外乎两种:高门士族、寒门庶族。
前者b重并不大,后者的b重则相当高。
高门士族,拼爹拼祖宗,轻轻松松就能躺着成为人上人,哪怕落寞了,依旧会受到世人尊敬和崇拜,他们来茶肆多半为了娱乐和放松,哪怕留下笔墨,也是一时兴起。
寒门庶族子弟则不同,他们出头的机会太少,这间茶肆倒是提供一个相当不错的平台。
哪怕不能因而扬名,留下自己最为优良的笔墨,与人一较高低,心中也会觉得痛快。
姜芃姬刚才瞧了一圈,隐约发现这间茶肆背后打着的算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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