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圣延谷的一路上虽然没有什么藏身地,但皇上若有心派了暗使跟着,即便不进谷,也多少能发现端倪。
柳恩煦的心情越发沉重,她甚至更赞同神医说的,郁昕翊的确不该在京城久留。
她犹豫了好半天,直到看着郁昕翊手中的两根木箸落到桌上,她才往他身前凑了凑,轻声问:“或许,等你的事情办完,先回到圣延谷来?”
郁昕翊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拿起手边的细布狠狠擦了擦嘴角,连嘴边的皮肤都磨得有点发红。
“然后呢?”
柳恩煦想了想,试图解释:“我觉得神医说的不是没道理,我同他一样更担心你的处境。”
郁昕翊将手中的细布搭在桌边,淡淡道:“决定带世孙回来诊病就注定会有这样的风险。也许这次回去,我就已经不安全了。”
柳恩煦的心猛地跳了几下,这会她才突然觉得胸口有些皮肉上的疼痛。
她没顾上多想,继续说:“不如我早些回去?等小初的病好了,你再送他回来?起码,有什么事情我还能应对。”
郁昕翊手指敲击着桌面,清明的眸色渐深,他表情缓和下来,似乎早已有了成竹在胸的计划。他侧脸看着柳恩煦,温声说:“不急着这会,恐怕有人正希望我现在不在京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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