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恩煦恍然他说的应该是许相一党。毕竟路上遇到的人看着也不像是一般的匪患。
她没再多言,只点点头,毕竟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她起身,拉起郁昕翊搭在桌边的手,轻声劝:“走吧,去看看阿爹?”
郁昕翊并不领情,他从柳恩煦手里抽回手臂,责备道:“你这是认贼作父!”
在他看来柳恩煦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完全是中了邪的病症。
柳恩煦撒娇地拽着他的宽袖摇了摇他手臂:“真的不去吗?那我可自己去了。”
郁昕翊语气坚决:“不去。”
柳恩煦没再强迫他,独自一人走出了饭厅,往巫楠暂住的扬魂堂走去。她不记得她是从那里被人强行灌输了记忆,还在身上动了刀子。
饭厅后面的路弯弯绕绕,柳恩煦走了一会就觉得胸口一阵疼痛。突如其来的痛感就像麻药突然消散,痛意铺天盖地地袭来。
她刚转过两个小屋的墙角,就浑身发软,忍不住伸手扶着墙壁轻轻喘息,最无力的时候却刚好撞见拿了毯子要去药酒房看延康的冼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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