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宓注意到江阿嬷说着,葵扇搧风的位置却缓缓的变了。历尽沧桑的低垂双眼,正藉着微风,带走yu冒出头的YeT。
「阿嬷跟你说这些齁,也不是要b你什麽啦,你的个X偶很清楚,能影响你心情的也就那几件事……阿嬷是担心啦,你的心太软了,总是想顾这个想顾那个,啊你什麽时候要顾自己?」
江宓的鼻子猛然一酸,只觉得自己被不留情面的剖析了一番,却依然倔强的压下了涌起的酸楚。她在意的事情有很多,b如,怕阿嬷挂心,一直以来都是报喜不报忧,把烦恼闷在心里,又b如,之前怕刘璟扬背负了不属於她的压力,於是不敢泄漏任何一点关於异能的事,也不愿央求她帮助自己回复记忆,再b如,总是不自觉得看顾气场过黑的人,说到底,那些人的Si活根本与她无关。
自己呢?好像……没认真去想过。
江阿嬷依然佯装惬意的挥着葵扇,不急不徐的说:「阿宓啊,阿嬷老了馁,再护你也护不了几年了,棺材都进一半的老人已经做不了什麽了啦。阿嬷齁,现在只有一个愿望,希望你偶尔能活得自私一点。」
自私一点,不要总为他人看前顾後,不要揣测尚未出现的後果,不要揽下所有事情,自以为全都该是她的责任。
「阿嬷要说的就这些啦,喔,还有一件事,前几天不是有个男的来找你。」江阿嬷眯起眼,遮挡住深思时眼睛不自觉绽出的锐利JiNg光,她毫不婉转的说:「那男的不是什麽好东西。」
「蛤?」江宓一下子跳脱不开,反SX的回了一字。
「蛤什麽啦,憨孙。」
江阿嬷侧身用葵扇轻敲了一下江宓的头顶,後者马上摀住头,一脸莫名的看着江阿嬷。
江阿嬷不受影响,继续说:「你要小心,不要忘记我们人也是动物的一种,为了可以好好活着齁,什麽事情都做得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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